面对如茨状况,田师傅似乎没有了挣扎反抗的勇气,轻叹一声,像是无奈的认命,也像是无尽的感叹,手中的棒子也随之垂到霖上。
就在这时,先前的那匹狼突然低吼起来,声音沉闷,满是凄凉和害怕,个个脑袋低垂、尾巴紧夹地来回走动,仿佛如临大担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几匹狼,心中充满疑问,不待搞清真相群狼已发起攻击。
但攻击的目标并不是他们两人,而是先前的那几匹狼!
一时间,惨叫声、皮毛撕裂声、骨头折断声纷涌四起。二人惊愕不已,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牵身旁不时有狼跳跃而过,血腥味弥漫周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业已停止,二人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片刻工夫狼群的撕咬便停了下来,渐渐散去后,地上多了几匹狼的尸体,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散去的狼群并没有走远,在十几米的开外或站或卧地歇息、****身上的血迹,不时发出一声嘹亮的嚎叫,仿佛胜仗后的号角。
二人尚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这种愕然比他们自己经历一场战斗还要来得猛烈——仍然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成包围圈的狼群。这时,从包围圈外缓缓走进一匹狼来。安娜立刻认出这正是自己白见到的那匹戴着白“项圈”的狼。狼站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抬起头看着他们,目光中没有一丝的凶狠流露,嘴角也没有露出獠牙,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几秒钟后,它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再一次前腿蹬后腿弓地压下了脑袋,下颚几乎触地。
这个奇怪的动作立刻让田师傅警觉起来,又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棍棒。安娜咽了口唾液,声道:“它好像不是要吃我们……”
话音未落,狼恢复原姿,转身融入了狼群。群狼这才收到命令一般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缓缓散去。
待狼群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后,二人这才魂魄回体般地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住喘气。安娜看着田师傅,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田师傅此刻看上去已是筋疲力尽,强忍着周身的痛楚轻轻道:“没关系,只是些皮外伤。你扶我去溪边洗洗……”
安娜连忙点头,扶起他慢慢向溪边走去。此时月亮正悬在头顶,投下皎洁的光芒。溪水吸收了月光变得鳞波荡漾,如练一般缓缓流去。田师傅蹲在溪边脱下衬衣浸了水,轻轻擦拭起身上的伤口和血迹,脸上时而因疼痛而扭曲起来。末了,他拧干衬衣从衣摆上撕下几个布条缠在伤势最为严重的腿上后又把衬衣穿在身上。那伤口让安娜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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