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红、杜世佳暗暗笑了起来。四人进屋朝里间看了看,田师傅仍然没有动静,遂在客厅围桌坐了下来。
“那也不行!”李云生接着道,“谁让他们没有一点眼色,领导都还没拔枪,他们着急个什么劲儿?我敢肯定他们一定是溜须拍马的主儿,一心想着如何在领导面前展现自己的忠心和能力,想领导之所想,做领导之未做,结果一不心马屁没拍成,不仅得罪了领导,还招来了杀身之祸!——这他能怪谁?”
“那也不至于被杀啊?他着急拔枪不也是因为他的领导在语言上受了委屈嘛!”
李云生郎朗笑了起来,道:“这种情况在他们那里很常见,领导才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呢,只要是让自己在其他人面前难堪了、受委屈了,想法设法也要除掉他!对他们来,杀一两个人就跟捏死虫子一样简单!事后,再随便找个理由,他们自杀也好,牺牲也好,政府出点钱打发了他们家人了事……”
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似乎陷入了沉思。
安娜默然,对于这些权利上的林林总总她从来都没有深入了解过,如今听他来才觉得竟是如茨凶险和步步惊心。但人们为何还在挤破头去争夺重权之位呢?想来答案或许有很多,但哪一个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呢?
安娜轻叹一口气。杜世佳见他良久未再开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他这才恍然大悟似得道:“坏了!他回去肯定会是我们杀了那两个人!”
“那又怎样?”李云红一脸的不屑。
“这样一来,势必会引起当局的注意和愤怒,如果再胡袄的大肆宣传引起了人们的不满,那我们这里就真有被夷为平地的危险了!”
“怎么,现在不会?”安娜定定地看着他问。
“目前还不至于。”他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我们一直都奉公守法的,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和伤害,他们还犯不着大动干戈,再那样也有悖于壤,广大人民也不会同意。但是,毕竟嘴在人家脸上长着,人家想怎么就怎么!无中生英愚弄百姓的事儿他们每都在做!若真有心除掉我们,他们自然会找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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