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青龙会作乱,一幕一幕的风雨如惊涛拍岸而来。
若是五百年前,或者三百年前,二百年前,太白这几个老怪物出山,什么青龙会什么血衣楼,手起刀落,来一个灭一个,何曾怕过?
但现在该老的都老了。五十而知命,六十而耳顺,七十随心所欲不逾矩,圣人的还挺有道理的。许多事情非得要这么多年才能看得透,江湖,世道,许多因素掺杂在一起,世事如尘网相互纠结,该交给年轻人去解他们自己的困局,造自己的江湖了。
后来江婉儿在公孙剑面前自刎惨死——公孙剑还年轻,他的生命中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失去。一个在你身边活蹦乱跳会话会呼气会吵架会拔剑的人,就这样,死了?
不可逆转,不可对抗。生死,岁月,在这些东西的面前,你把武功练到化境,境界修炼到大乘,又有何用?
风无痕远远地看着公孙剑颓丧的样子。
他想起来剑神之妻方玉衣死的时候,独孤飞云的样子。
他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独孤飞云。
又看看站在独孤飞云身后,眼睛却锁在远处公孙剑身上的独孤若虚。
他,“若虚,你去陪陪剑儿。”
独孤若虚道,“我想去陪他,但……他或许需要静一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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