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弟子玉牌难道这么值钱,你们非要拼死争夺,难道其中有什么秘密?”
“没没,弟子玉牌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只不过这是诸侯国弟子们地宫测试的惯例。大乾国人多势众,所以诸侯国的弟子轻易不敢招惹,但各个诸侯就不同了,毕竟诸侯国所有的弟子加起来才能跟大乾国的弟子媲美,所以往年诸侯国的弟子折损最多。
而诸侯国中又以蛮荒郡最弱,所以大家才会群起而攻之。”
随着男子的越多,秦战的脸色愈发难看。秦战虽然没有在蛮荒郡生活过,但是他们秦家却与蛮荒郡有些数不清的联系。
看到秦战的脸色变得暗淡,男子以为秦战想要他们的玉牌,随后赶紧麻溜地把自己抢夺的弟子玉牌拿了出来,双手递给秦战。
秦战冷眼看了一下男子,伸手拎起玉牌,看到上面残留的血迹,“这些都是蛮荒郡弟子的玉牌?”
“是的,全部是蛮荒郡弟子的玉牌,虽然都是炼体一重的,但是也能换不少金币呢。”
到此处,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心疼之色,随后想到命更重要,便是忍了下去。
“不够。”
“什么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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