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哥!”
北塘羽儿看清来人竟然是秦战,当下心中又惊又喜,随后便拖着受赡身体站了起来。
见状,秦战赶紧闪现到北塘羽儿的身边,扶着北塘羽儿摇晃的身体,关切地问道:“羽儿,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秦战哥,我还好,只不过黄埔辛要抢夺我手中的凤舞扇。”北塘羽儿气息有些萎靡地道,秦战看她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太好。
闻言,秦战眉头微皱,双眼一寒,他倒不是有多在乎凤舞扇,而是看到北塘羽儿的伤势,心中恼怒不已。
“七皇子,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听到秦战话的语气,黄埔辛先是一愣,他没有想到秦战如今竟然敢用质问的语气和他话。不管怎么,他是君,秦战是臣,秦战如此话,那就是对他的不敬。
“我看中了北塘羽儿手中的凤舞扇,打算献给我的额娘作为寿辰的礼物。本来我好言相劝,让她交出凤舞扇,我愿意拿等价之物来交换,殊不知她这么不识好歹,无奈之下,我只能出此下策了。”黄埔辛侃侃而谈,似乎他的就是道理,不容外人质疑。
“既然羽儿不愿意给你,你这不是明强吗?何必的如此冠冕堂皇,令人作呕。”
自从秦战得知自己父亲的死跟黄埔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后,他就对大乾国的皇室不再抱有一丝期望。
秦战的话刚完,黄埔辛便是张口道:“普之下莫非皇土,率兵之将莫非皇臣,下之物我想取便取,想舍便舍……”
黄埔辛的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势,若是换作其他人,恐怕很难不被他的威势所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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