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是风二少吧?他背着的那个是玉清月?”
“不是他还有谁,还是那么目中无人,除了玉清月愿意让他背着以外,其他女子也不会愿意让他背着吧?”
“或许是同病相怜吧!那个丫头是一个可怜人。”
“玉清月倒是一个美人,就是命途坎坷,许了三个夫君,却都因为奇怪轶事死去,至此背上了一个灾星的名头,要不是有此前车之鉴,就算是短命媳妇,我想也会有许多人愿意飞儿扑火的吧。”
“但却是只得一纨绔与之长伴,到底是红颜命薄,红尘命短!”
“纨绔,这世界,能有如此纨绔,就好像我们更加是纨绔一样,一个纨绔能有这么真挚的情感,居然被人称为纨绔。”
“只要是个人,谁没有真实情感,但是你们可别忘记了,风二公子平日的言行,调戏妇女,青楼酒肆,堪堪八岁便能欺负家族丫鬟,整个湖城除了整个病殃殃的玉清月,谁家女子不是避若财狼。”
“是啊,是啊……”
堪堪一句话,便将刚刚给风浩积累起来的一丝丝好感都给蒸发了。
不多时当黝黑童子出现的时候,手中已然多了一包东西,他将其递给齐文翰,道:“齐公子,你家妻子的胎气,我家大人已经为你查探过了,这是他亲手配置的安胎药,一切安心。”
“大人果然神通广大,没看到人便已经诊断完毕!”齐文翰此时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人家早已经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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