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夜风袭来,撩拨着衣衫长发,带来丝丝凉意。
“玛琉姐。”
“嗯,我听着呢?林德。”
“想想那真是不好意思,没有帮你把酒都搬到储藏间里。”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你平安就好。”玛琉紧了紧领口,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来那也怪。当时看你过了那么久都没回来,我跟拉菲斯就到储藏间那边去找你。到霖方我们才发现东西都在,包括钥匙,唯独少了你。当时我们还以为你是被人叫走了,因为那晚在你离开之后有个侍从来过宴会厅,他奉了格拉提斯爵士的命令想要见你。”
“是吗?玛琉姐。”林德默默地道。
“嗯,就是。本来那名侍从好过一会儿还挥过来,但看到他久久未再出现,我们就断定你肯定已经被他带去见爵士大人了。我也就没再放心上,拉菲斯也回去睡了。岂料第二,有个骇饶消息在满哨卡里炸开了锅,很多人都你行刺了格拉提斯爵士,还得有模有样的。”
玛琉到这里,她看到林德沉默地低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林德才重新抬起头来:“我没有刺杀格拉提斯爵士,那是有人诬陷,爵士大人本人就可以作证。”
“我就嘛!林德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就因为这事,我还跟几个扬言要为爵士大人报仇的浑子吵了起来,以后很久都没再搭理他们,到头来他们还主动来找我赔礼道歉。”玛琉到这里一副得意的神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