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和撒鲁被赤黄鬼顺理成章地编入到囚徒的行列之中幸运的是捆绑他们的绳索是相对独立的,没有像其他囚徒一样一个个捆绑在一起,他们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囚徒队列的末尾但不幸的是他们的双手是被麻绳反绑在身后,这种长时间背着手的姿势可不好受,还有一个矮小的赤黄鬼专门负责看管他们皮鞭的抽打声不时地呼啸而来,划破天幕一路上,这个样貌丑陋可怖的魔物就这样随意地拿鞭子抽打着他们的后背,并冲着他们嗷嗷怪叫或者发出狰狞并神经质般的笑声但这两人却对这个矮小魔物没办法,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种时候想要逃跑?那似乎是有些难“这下你满意了吧!”撒鲁低声抱怨着“本来还是自由之身的我们一下子变成了阶下囚,最糟糕的是,我们居然不明不白地变成这些矮小魔物的阶下囚。太丢脸了,要知道东西丢失事小,自由丢了事大。”
“撒鲁先生……真的是抱歉,把你也牵扯了进来。但我不明白,你明明要往南走,。”
“嗯……”
林德随口答应一声。两人之后再没交流,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只顾埋头赶路前路一直不见尽头,一行长长的队列艰难地翻过了两座光秃秃的石山,沿着山脊间的一条早已干涸的河床故道向西绕行。。沿途的植被越来越少,而旅人和未知生物残破的骨骸却越来越多,它们静静地躺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似乎要向路过的人们传达死亡的讯息但活人的步伐却没有因为散布于周围的死亡气息而停下,他们依旧向西艰难前行,从艳阳当空一直走到斜阳似血,直到脚下的道路越来越模糊直到一座矗立于无垠旷野中的矮山出现在晚霞中的地平线上就在这时,前方的队列突然停下了脚步,林德和撒鲁也跟着停了下来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换着信息他们听到不远处矮小魔物接二连三地发出“呜呜呀呀”的喊声,那声音尖利刺耳,好像是在传达着什么重要信息,但林德和撒鲁却始终听不明白“嘿,你猜他们要干什么?”撒鲁小声问“不知道,估计他们就是要把我们带到这里,但具体要做什么我就真的猜不出来了?”林德低声说。…。 把声音压得更低“不会吧!如果是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
“找准机会赶紧逃走呀!我可不想体会做祭品的感觉。并且我对生命还有无限的留恋……有很多的贵妇小姐可是舍不得我去死,要知道她们还在等我写出新的歌曲呢?”撒鲁自恋地说道“可是……撒鲁,我们这百余口人,真想逃走的话,那会不会很难。”林德说撒鲁抬头望了望前面。。他始终看不到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把他们都带走!你在想什么?我们能自己脱身就已经是神灵护佑,你居然还在想他们!”撒鲁没好气地说但就在撒鲁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队身着华丽铠甲的银装骑士自落日的地平线处突然出现,并向这里奔来只见夕阳下战马的铁蹄下腾起阵阵尘土,浑浊了半边天林德注意到眼前那面飘舞的战旗,浅蓝色作底的白色秃鹰正在迎风大展“骑士!快看撒鲁!那是来救我们的吗?”林德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欢心愉悦但撒鲁的话又像一盆冷水把他心中的希望给完全浇灭了“我看未必,那面战旗……总之那群秃鹰都不是好东西!林德,得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