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对面响起男人的声音:“待会儿跟我一起去医院。”
“可以。”
……
一个小时后。
所有的医院大抵都是差不多的,处处的白色跟满鼻子淹没嗅觉的消毒水味道。
安沁的手从下车开始就被男人牵着——
他好像是顺便牵她下来,然后就忘记松开了,于是就一直牵着。
她自然也不会出声让他放开,所以就一路这么牵到了手术室前。
四个保镖,两个走在前面,两个走在后面,都是统一的黑色西装。
安沁远远就看到两个人守在手术室的外面。
一个是头发有些花白,身形都因为苍老而躬着的老人,估计是刘梅梅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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