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淡淡的道:“要不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他怎么可能会待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像寒言宇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中的贵公子,光他那身衣服——
他要不是失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碰一下。
安沁想了想,又问道:“阮玉跟刘家父女认识吗?”
听她问,寒言轩虽然不怎么感兴趣,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大概,当年空难的时候就没有捞到尸身,虽然巴黎立了他的墓碑,但她每年冬天都会飞来海城来着附近……我记得第二年冬天她从这边回去后,还专门让秘书去了趟美国组了个医疗团队,花了她很大一笔钱,她还因为这个来跟我借过钱。”
安沁很茫然:“什么意思?”
难道是寒言宇?
可如果是寒言宇的话,阮玉不是早就应该把他接回巴黎了。
“我记不清了,她只说自己不小心淋了雨感冒发烧晕倒在路上,被人送到医院,无意中知道对方年纪轻轻老公就因为意外的事故变成了植物人,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就顺手帮了忙。”
当时她大病初愈,脸色疲倦而苍白,淡淡的说了句——
【钱而已,我最不缺的就是钱,钱能买到的希望,何必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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