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起道理她也知道这很正常,可她心头还是不可抑制的梗着,说不出的闷闷。
这么站了不知道多久,还是安沁伸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推了推:“你手松开点,这么按着我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能被你闷死。”
男人这才稍微的将她放开了点。
得到自由的安沁在他怀里抬起了头,又把他还落在自己腰上的手掰开了,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往天台的边缘走去。
本来就隔得不远,距离还有半米的时候被眉头越皱越厉害的男人从后面又捞到了怀里:“我不是让你去看刘梅梅,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让你保镖去看了。”
“你跑天台来干什么?”
他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是直接去刘梅梅转出的病房里找她,遇到准备折返的保镖才知道她没去而是来了天台,于是他又直接上了天台。
一时没去想,她为什么跑到天台来了。
安沁抿着唇,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男人的手臂:“医院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欢,所以就上来出风了。”
寒言轩敏锐的从她的语气里察觉到了她淡淡的不高兴,右手将她的脸掰过,低眸审视她脸上的每一丝纹路变化,嗓音低哑的询问:“你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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