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这次清晰的看清楚他眸底那点若隐若无的阴鸷和迸出来的自嘲。
这句话,他还真是记死了,并且耿耿于怀到现在。
她舔了舔唇,声音低了下来,嘀咕道:“你就惦记着我说你恶心,没见你心疼我的手。”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低沉沉的吐出一句话:“如果不是你的手,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安沁怔住。
这么说到也是,如果不是他误认为她割脉自杀,他们不知道会胡乱的纠缠到什么时候。
末了,她还是撇撇嘴:“说的好像你做了多大的牺牲。”
寒言轩面无表情,这句话似乎戳到他情绪的哪个点,男人突然重重的冲撞了起来,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处。
声音哑到模糊,伴着情绪未明的哂意:“你以为,它很小?”
她割手腕当自己割着玩,那么几道口子在她手上,还多天的时间,从未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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