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给他什么?
他忍得了一个月两个月半年甚至是一年,他不可能永远不需要。
她也不可能每次都用药。
谁知道她能不能痊愈什么时候能痊愈。
爱情根本支撑不住一切的现实问题,爱情也不应该来支撑这些。
心头仿佛压了千斤重的石头,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木头轩三个字上点了下去。
电话重复着嘟嘟嘟的声音,好像要响到天荒地老,无人接听。
她又拨了一遍。
老友。
大伤初愈勉强能下床行动的寒泽唇上叼着一根烟,斜睨着看上去冷静的,但一杯一杯不停息的喝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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