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听到这句话抬头看着他:“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积一点口德不行吗?”
他单手插入裤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描淡写的道:“你最好不要有让我做得难看的那天。”
她有些生气,于是侧过身,转向门外的方向走去。男人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就这样在她的身后望着她的背影。
就刚刚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伊黎川已经从急救室转向高级病房了,看样子也脱离了危险。
现在病房里除了医生就是伊黎川的秘书。而且医生刚好要出去。
安沁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昏迷不醒的男人,喉咙有些干涩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医生抚了抚眼镜:“再差一点点就伤到肾了,不过没伤及内脏,只是伤口较深失血过多,这段时间还要观察观察。”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的松弛了下来:“太好了,辛好他没有什么事。”
安沁走到了病床边。
她问一边的秘书:“伊夫人没来吗?”
秘书回答到:“伊夫人现在人在澳洲,刚刚才联系上,现在已经在准备回国了,相信他已经很快就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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