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
“哪里都疼。”
寒言轩皱起眉:“沁儿。”
安沁以为他还是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所以才不让她待在他的怀里:“你不是让我起开么,干什么还抱着我?”
男人看着她,又低头瞥了眼自己还没有完全消软的下面,淡淡的道:“你没有反应,但我很容易有,何况软的没骨头一样睡在我怀里,声音又跟叫一床似的。”
安沁:“……”
她想起昨晚寒泽说他这种人最闷骚。
她没去看,但从他蹙着眉和紧绷的声线里能察觉出他的忍耐和无奈。
他虽然逼过她那么一两次,还让她喝了下过药的酒,但跟他忍受的次数相比,实在算不是什么。
想起这个,她顿时难受又挫败。
这种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她真的很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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