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血迹斑驳——那是属于他的血液,只是她根本是没有心思去换衣服。
手背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她隐忍地克制自己颤抖的身体,却怎么都止不住。
寒言轩早乔治夫人一步达到医院。
入眼便是愣怔在长椅上的安沁,她精心护养的润泽长发颇为凌乱,随着埋入臂膀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垂下,几乎和地板有了亲密接触。
心脏不住抽痛,长腿不受控制地迈了过去。
寒言轩在她面前停步,倾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她猛然抬头看见了他。
我没事。
仿佛料到是他,安沁的脸上一脸沉寂神情无所波澜,只是蠕动着嘴唇不断重复:寒言轩,我没事。
他已经了解到事故发生的全过程,男人弯腰轻柔地将她单薄的身子搂进怀里
手臂不自主地收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饶是安沁感觉自己已经浑身麻木,却还是觉得被勒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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