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里面。
安沁衣服都没有脱,身上还是裹着昨晚的那件睡袍,头趴在浴缸的边缘,浴缸里的水逐渐的漫过她的身体,水位也越来越高。
冷,遍骨生寒的冷。
上次在温海酒店,伊黎川扔下她离开,她被寒言轩按在冷水里……
那还是秋天。
现在深冬刚刚过去,虽然室内的温度很暖,但这样全身浸泡在冷水中,一般人根本受不住。
她迷迷糊糊的想,这么连续受寒,她的身体是不是会要冻得坏掉了……
她想过给他再打一个电话,求他回来……
其实她很少跟什么东西或者跟谁较劲,因为在她看来,那些虚无缥缈的所谓自尊和骄傲,不过是内心匮乏的虚张声势,她从来不需要。
她是实际主义者,她得到的,感受到的,才是真真实实的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