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转过了身,背对着玻璃的窗户,脸上铺着一层寡淡的笑:“有时候人执着的是执着本身,不值得兴师动众,伤筋动骨,等放下了就会知道,其实不过如此,哪有那么爱,想一想,就想通了,想通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伊黎川静静的听她说完。
末了,低低的嗓音沙哑的问道:“你说的是你对我,还是他对你?”
“可能,都是吧。”
她当初还不是很执着,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究竟有多少爱的分量。
即便是真的爱情也不值得以命相赌。
何况也许连爱情都不是。
……
伊夫人第二天早上飞回宁西市。
安沁在伊黎川的病房里待了一夜。
原本说完那些她就准备走的,可伊黎川问了她一句:“你准备回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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