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头发全部绑好准备卸妆时,才突然发现盥洗盆旁边仍然摆着她之前在用的,放在这里的一系列保养和卸妆产品。
她没有从别墅里带走任何东西,它们也没有被移动过半分,像他跟她的生活从未有过什么变化。
卸妆,洗澡。
半个多小时后,安沁穿着白色的浴袍从里面出来。
寒言轩仍然坐在沙发里,但是小圆桌上多了一瓶酒,一个高脚的玻璃杯,被男人拿在手指中,摇曳着里面的酒红色液体。
安沁在浴室的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再次走了过去。
她抿着唇,低声道:“很晚了,要不要去睡觉?”
寒言轩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卸妆完后干净白皙的小脸:“睡觉,跟我睡?”
“不然,你想让我睡哪里?”
让她洗澡,难道不是让她跟他一起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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