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圆桌上,仍然摆着那瓶酒,和一高脚杯的红酒。
寒言轩扯了扯唇,手掌又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的道:“我去看她只是去善后,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安沁,我以前没有喜欢过她,以后也不会,就算你惹我生气,我也不会跟她怎么样,你不需要玩这种把戏来留我。”
他想方设法的留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离开。
安沁听着这番话,分不清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他跟她解释,说他跟许清欢没什么,她也可以相信他跟那女人没什么。
可是……他不相信她。
她还是紧紧的抱着他:“你让别人去,我有没有喝,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寒言轩拧起眉,却还是淡淡的笑着道:“我昨晚让你喝,你一副我折辱你的样子不肯喝,一觉醒来突然相通了,主动去喝?”
他这话的意思,还是明显的不信。
安沁咬着唇,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眼睛已经有了泛红的迹象:“你不相信我,也不肯留下来看看吗?许清欢是快死了还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让你非要亲自去不可?”
男人低头瞥了眼被抓住的衣服,还是伸手力道不重的将她的手指掰开:“安沁,别跟我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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