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僵住了。
她抬起头,但没有出声。
寒泽笑,吸了口烟,懒洋洋的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猜的,他那种性格,绝对不会轻易的说爱,你这种在感情里最需要安全感的女人……除非你说爱他是假的,否则,肯定会不满。”
她手指动了动,低头喝了口茶,然后才开口:“他已经说过了。”
寒泽似笑非笑:“你们女人挂在嘴边的爱,是不是都是这么没重量?随随便便的说我爱你,再随随便便的说,哦,我不爱了——还是说,容易拿起来的东西,也容易放下?”
所谓,轻拿,轻放。
他的语气并没有指责的味道,但这指责已经足够尖锐。
说话的时候,他看不出专注的眼睛始终都盯着她,不遗漏每一分表情的变化。
安沁只是笑了下,很寡淡的道:“我虽然是女人,但我代表不了女人,你这么说,我想一想……我可能真的是这样,我猜你应该对我不满,要不要劝一劝你最好的兄弟,放弃我算了。”
寒泽懒懒散散的低语:“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越容易说出口的爱,越容易被放弃的话,那么越难肯定的爱……就越没什么可能放下,而且我看得出来,我没那个本事让他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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