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样毫无温情,只剩下粗暴的做过。
就算是安沁正常的时候她也未必受得了,何况几乎完全干涩的承受着他。
她最后受不住忍不了,细细碎碎的低声哭了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朵,卷着,细细啃噬,嘲弄的道:“是你自己想让我舒服,哭什么?”
不是不心疼,但这点心疼埋葬不了他此刻的暴虐欲。
安沁没有回答他,但哭泣声不断。
寒言轩眯着眼睛,就恨她这副不言不语的样子,哪怕说句软话,或者喊句疼让他轻点也好。
大手捞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让她趴在床褥上,不同于一开始机械重复的粗暴,开始变着花样折腾她。
轻狂浪荡,不求快慰,只想折磨她。
那断断续续,高低不平的哭声,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既心疼,同时又无法避免的产生了畸形般的扭曲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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