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卧室里恢复了冷冷清清的安静。
安沁低头呆呆的看着男人扔在床上的药,拿出来看了看,都是治外伤的,估计他也清楚自己有多过分。
只是……
谁能受得了在婚礼当天被放鸽子。
她闭上眼睛,很无奈,更多的是无力。
她是希望寒言轩一怒之中让她滚。
金克斯轻蔑的说,她不用跟他提分手,因为他不会答应。
他还说,这条路没这么容易走完。
她不希望是这样,她更害怕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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