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看不清楚她的心。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男人的脑海中打了个圈，然后带出一片极深的冷笑。

        他喉间溢出笑，逐渐加深：“安沁，你当我是傻子么，嗯？”

        她没有说话。

        沉默有时比争吵更容易激怒一个人。

        寒言轩直起的身躯又附了下去，单手重重的捏住她的下颚，距离很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但声音极其的冷，一字一顿，连标点符号都像是从喉间溢出的：“我再问你一次，回答我，为什么消失？”

        他手劲过大，不似平常，捏的她骨头都疼。

        她扯了扯自己的唇，嗓音也模糊得并不是那么清晰：“对不……”

        男人的声音在寒风中冷厉得更是可怖：“你他妈再给我说一次对不起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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