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现在,已经连安沁都保护不了?”
男人的瞳眸微微缩起,脸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没有说话。
阮玉随手将包放下,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抚了抚裙摆,微微笑着,继续道:“现实就摆在眼前,应该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安沁现在如果喜欢上了别人,你没有任何的资本去跟人家争,安沁如果像昨晚一样被人欺负了……你也保护不了她。”
她看着男人的脸,虽然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气场明显的沉了下去。
“哦,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安小姐昨晚去见保德之前,打听到我的电话,又向我打听了下保德的为人、夫妻关系,顺便要了他老婆的电话,他老婆早在前几天就从巴黎跟到了宁西市,昨晚你不去……她也能解决那个男人,倒是你,别的不说,已经伤成这样了,能为她做什么呢?你非但救不了她,连你自己,都是我救的。”
她的话音录下后,病房里鸦雀无声。
寒言轩脸上没有漾起波澜,一马平川的淡漠。
唯独瞳眸的颜色变深了许多,晦暗得难以琢磨。
“你这伤少说还要养一两个月,这段时间里你再仔细的想想吧,如果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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