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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先醒来的人,就是寒言轩了。
怀里的女人有温软的手感,以及萦绕在鼻尖不曾散去的香,让他的神经舒缓和放松,但同时又隐含着说不出,密密麻麻如针尖般的刺痛。
没有尖锐到让人无法忍受,但始终不消。
他的手肘落在枕头上,撑着脑袋低头凝视她的睡颜,眉心紧缩,覆盖着一层不深的阴霾。
他很不喜欢她演员这个身份。
别的不说,一旦接了剧本,进入剧组后就会长时间的分开,他也不是闲人,能整天不干别的就光守着她。
何况是现在,他在她的眼前她都是不冷不热,何况是不在,何况是分开一段时间。
前两天越是临近她电影开机的时间,他就越频繁的想让那个破电影出点事故拍不了,可是又不能。
安沁在意的东西,甚至人,其实都不多,甚至很少,但拍戏绝对是其中一样。
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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