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德.觉得这女人倒是很会吊男人的胃。
太主动凑上来的让人没有兴趣,总是一张扳着一张死人脸的,又未免太倒胃口。
聊天的期间,男人见缝插针的劝酒。
安沁有时候喝,有时候拒绝了。
全程她并没有提电影的事情,倒是酒过三巡过,男人的手绕过她的肩膀,虽然基本没有真的碰触过她的身上,但这样的姿势算是将她虚搂在怀里了。
他低低的,用明显诱惑女人的声音道:“这儿人太多了,不然我们换个人清净点的地方。”
安沁展颜一笑,娇媚的脸仿佛带着甜意:“好啊。”
男人被这笑迷得几分恍惚,正要伸手摸她的脸,包厢的门忽然再度被人推开了,准确的形容,是被踹开了。
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她年纪不算年轻,但也不算老,二十七八左右,一身穿戴名贵自是不必多说,光是肩膀上披着的皮草,就能看出昂贵非凡。
安沁听到身旁有谁在旁边议论着,是谁家的母老虎找了过来。
那只还差半公分就要落在她脸上的手在瞬间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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