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昨晚他离开的时候心情不是太好,因为她始终没有表达过任何他想要的肯定……所以是不是开车回去的时候,他都是还是心不在焉?
从重症监护室出去后,安沁就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了。
许清欢以为她要离开,不满的问道:“言轩还在昏迷,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
除了许清欢,寒泽留下了足够的保镖,金克斯的那群人应该也不至于敢在医院里动手。
不过安沁并没有离开,而是上了天台的顶楼。
她又打了个电话给金克斯,极冷的带着讽刺的问道:“几家医院里都刚好没有了寒言轩血型的血,是不是你干的?”
金克斯淡淡的道:“阴性血是稀有血型,而且他出车祸失血过多需血量很大,不够很正常。”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合不合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的话,你又能怎么样?你觉得寒泽斗得过我,还是你能找到他的需要的血。”
“你想逼我拿寒言轩的财产跟股权来换救他命的血?你当我是傻子么,我舍不得他死是真的,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失血过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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