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静静听她说完,牵起薄唇唇角:“是谁跟你说了什么,金克斯么?”
“是我自己想通了,还是金克斯说服我了,有什么区别么?”
“我回去继承金沙,你等我?”
男人的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像是从喉骨中溢出,喑哑中覆盖着一层哂笑:“你怎么等我,我不是墨时琛,生在金克斯家族长在金沙,我如果回去的话,至少要花五年以上的时候才能站稳脚跟拿到绝对的话语权,让所有人不敢对我指手画脚,在这五年里,他们会逼着我娶世家大族的女儿。”
“连我自己都没法保证我不会被逼婚,你怎么保证?还是说,你准备等我离婚,或者……直接当情一妇?”
最后一句话,男人的语调拉得格外的长。
安沁咬着唇,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料到她会说出来的话:“我等你离婚。”
她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因为他一旦结婚了,不管爱不爱,不管发生什么,就代表要牵扯进第三个人,甚至还是个无辜的人。
可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甚至荒唐的想——
如果非得有人受伤,那就让不相关的人伤吧,她自私得只想护住她自己爱的人和她身边的人,其他的人她管不到也不想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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