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其实也只能说是冷静,但冷静的背后就是凉薄。
而这点凉薄如细细密密的冰针。
尤其是在刚才的“温存”之后。
当理智被打散,那些早已经压在情绪的深渊之下的委屈终于不受控制的,一点点的翻腾了上来,混合着无能为力的气愤,盘旋在她的心头之上,形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寒言轩低眸瞥了眼女人死死攥着床单已经关节泛白的手指,伸出手再度抚摸上她的脸颊,淡淡的笑语:“沁儿,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跟我生气就跟我生气,何必拿些死物出气?那些都是你的早餐,你摔了它们,吃什么?”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挪到了她额头:“还能发脾气,看到病好了大半。”
说完,他就按了下床头的铃,也不管护士干不干这个,淡声吩咐:“把地上清理干净,再送一份白粥过来。”
她的声音无力而嘶哑:“寒言轩!”
男人无动于衷。
他起了身,绕过那一地的狼藉,重新走到了窗前:“二十分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