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把碗递到了她的手里,而是伸手放回到了床头上。
安沁皱起眉头:“你干什么?”
他起身走到靠着墙壁的沙发上,上面放着他进门后脱下的西装和解下的领带,他弯腰将领带捡了起来,然后往回走。
安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以至于在他的步步靠近时忍不住想要往后退,只不过右手上还扎着注射的针,在她犹豫要不要把针拔掉时,男人已经回到了跟前。
“寒言轩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的用领带将她的左手绑到了床头——
“如果你想拔针的话,最好现在就动手,免得我要动手再绑一次,”他单膝跪在她的身侧,两人的距离极其的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更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喑哑淡然的低笑:“不过,在这瓶药注射完之前,你如果把针给拔了……别怪我欺负发烧的病人。”
这个欺负是什么意思,安沁偏偏听懂了。
她几乎是拔高了声音尖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沁很快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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