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翘起,弧度是冷的,他正用纸巾不紧不慢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我从你身上,没有看见过后悔这两个字。”
安沁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一会儿后,她抿唇道:“你永远不出现,我也许会后悔,可是寒言轩,你觉得我会后悔甩了一个不择手段想养情一妇还堂而皇之要带到自己妻子面前的男人么?”
寒言轩将擦拭手指的纸捏成一团,随手一抛,它就落入了角落里的垃圾篓里。
然后他站了起来,手慢斯条理的插入西裤的裤袋,唇畔噙着薄笑,声音愈低,讽刺的味道愈浓:“言则,你后悔过甩了那个没有想过养情一妇,只有妻子一个女人的男人?”
男人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温柔淡语:“沁儿,我对你没有幻想……你又何必回忆过去的我,嗯?”
……
安沁在医院里住了两天。
寒言轩就她被送过来的那天上午在病房里待了一个上午,下午离开,晚上过来,然后在九点左右回去——
她猜他应该是回家了。
他在病房里待着的时候,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有人给他打电话,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妻子打给他,但他也“乖”的很,到九点就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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