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喝醉了,她就会忘记寒言轩已经结婚了。
她会忘记,寒言轩已经是别人的寒言轩。
他离开宁西市去巴黎的五年,除了西方财经报纸上那些零零散散连信息都称不上的信息,她对他所有的现状都一无所知。
她也知道,阮玉临走前说的那些话是对的。
所以这些年,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在等着跟他破镜重圆,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她只是一直很忙,忙着生存,忙着跟经纪公司打官司,忙着重新开始,忙着赚钱,忙着完成她十四岁入行开始就有的目标。
忙得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忘记他。
安沁抚摸着自己的眉头,连责怪都无力:“小凤姐,我喝醉了,他结婚了……你没有常识吗?”
“……对不起沁儿,我只是想着你们……好歹也在一起过,爱过,你前途大好如果因为这么个原因永远只能跟影后失之交臂,那太可惜,我以为就算是看在旧情的份上,他可能也会帮你……毕竟金沙的总裁来说,这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旧情?
他们之间只有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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