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月凉如水。
卧室里是男人低低的粗喘交织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唤着的名字——
“寒言轩……”
……
安沁头痛得仿佛要炸掉。
她手扶着自己的脑袋,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察觉到,她不仅头痛,身体也酸痛得厉害,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榨干了。
她低着头,手指摁着自己的太阳穴。
昨晚做梦了。
梦见寒言轩了。
还是……春梦。
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泠泠的响起:“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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