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后,两个男人在客厅里聊天。
寒泽吞云吐雾的看着寒言轩半阖着眼虚靠在气场跟他很违和的泰迪熊身上,啧啧的低笑了两声,嗤道:“越活你越出息了。”
后者眼皮都没抬,淡淡的道:“我几年没这么闲过了,想闲得久一点。”
从他进入金克斯家族接手金沙开始,就没有闲过半天以上的时间,这一两年其实情况好了很多,真想抽时间他也抽的出来。
但工作狂是一种惯性,会从心理上瘾。
寒泽不置可否的笑,懒得拆穿他。
安沁在厨房里准备午餐,香气弥漫到了客厅。
“你们这算是和好了么。”
寒言轩伸手问他要了一根烟,再借火点燃,长长的吸了一口后,吐出青白的烟圈,始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
吃完午餐寒泽就驱车离开了。
安沁把寒言轩赶回了床上,又替他涂抹了老中医新开的药,再按他说的方法给他按摩了十五分钟,然后才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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