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的时间,寒泽几乎是为了他才留在巴黎,因为五年前他过去的时候,除了金克斯留给他的股份,除了达成利益同盟的阮玉,他在那个战场几乎是单枪匹马,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现在,都过去了。
寒言轩的手指弹了弹烟灰,淡淡吐出一个字:“好。”
寒泽偏头看他:“你对安沁到底是什么想法?”
“你想说什么?”
寒泽单手摊了摊:“单纯的觉得跟王盈盈这个摆设比起来,你不如回头找安沁,至少是个活人,何况,就算是形同虚设,我看王盈盈对她孩子的爹死心塌地的很,跟你当了几年夫妻也对你没有一点兴趣,啧……一顶绿帽戴在你头上,你就不膈应?”
寒言轩低头冷睨他一眼,淡漠的道:“如果这叫戴绿帽的话,那我早给她戴了,扯平了没什么好膈应的。”
寒泽:“……”
“你只打算跟安沁玩玩?”
寒言轩含着烟转过身,轻描淡写的扔下一句:“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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