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觉得——
从那天早上在酒店开始就察觉到,这男人压着她逼她跟他做的时候,跟自己发泄比起来,更喜欢折磨她看着她失控。
刚才说了几句挑衅他的话,不把她折磨到哭着求饶,估计是不会罢手了。
寒言轩看出她濒临开口的极限了,低笑了下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凑过去深吻了半分钟,然后淡淡哑哑的道:“不够舒服是么?”
安沁忍不住,最终还是咬牙摇着脑袋。
“够还是不够?”
她咬唇,还是点了头。
“说,我看不懂哑语。”
安沁修剪得没留什么的指甲更深的没入了男人的肩膀。
“舒……舒服。”
“满足了?”
“……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