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难受,她只是觉得难堪,觉得耻辱,因为扮演了这么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她看着那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想象着如果她知道她个她爸爸做过什么……
安沁闭上眼,指甲直接没入掌心的血肉,这种滋味,她尝过,清楚的很。
“兄弟一场,你就看着他这么疯?”
寒泽唇上扯出的笑意更深了,抬眸瞥她一眼:“你也说了是兄弟,他又不是我儿子我还有教育他的责任——”
煎鸡蛋吃完了,他又端起牛奶喂到小女孩的嘴边,漫不经心的继续道:“你要觉得他是想让你难受的话,你不够难受他又怎么会放过你,反正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有些事情也未必是你看到和以为的那样。”
……
二楼。
寒言轩站在门前,伸手扣着门。
过了一分钟门才打开,女人探出了脑袋:“言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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