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抬脚就不管不顾的踹他,要跳下去,但他的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任由她失控般的撒泼,一双眼盯着她,轻描淡写的道:“我本来就觉得在家里偷情挺刺激的,你非要闹,我就觉得更刺激了,沁儿,你安安静静的时候我会少点弄你的心思。”
他声音很低沉,极有磁性,三十岁的男人,比起五年前成熟了许多,不再不解风情,无论情话荤话都是顺手拿来,或者说,正是俊美,权贵,性魅力综合指数达到顶峰,最让女人着迷的时候。
可惜,优雅吐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混账。
安沁之前不曾确定,他这么对她——
究竟是因为他变成了这样的人,还是只是恨她。
如今她知道了,他也许的确恨她,也的确如当初所说看着她活得太风光所以生出了想来践踏她。
她安静下来了,不再踢他打他挣扎着骂他。
虽然脸上的眼泪没有干。
然后男人就仿佛变得温柔了,他的手指温柔的擦拭着她眼睛下面和脸上的泪水,低低的笑着道:“有必要这么委屈?哭成这样。”
“寒言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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