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的嗓音无限制的压低,低得模糊,却又一字一顿:“可男人不会轻易忘记自己这一辈子最狼狈不堪的时候。”
那的确是他这三十年来最狼狈的时候。
不是因为他车祸,也不是因为他被人打到不能还手。
而是因为当时这个女人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他就像条伤到不能动的狗一样眼巴巴的等着主人来看他一眼。
可就是没有。
安沁看着他,用陈述的语调自言自语般的问了一个问题:“所以你才让人去撞陈浩然,所以你今天才动手说要打残他?”
男人冷眸看着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当时起头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昨晚去找她的时候觉得她不会给他开门,于是顺便想到了,但这并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安沁于是又问道:“那你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或者说,你对你现在看到的我的反应,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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