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么说。
可男人非但没有如她愿的解开丝巾,而是低头含住了她的耳珠,炙热灵活的舌有力的舔一舐着,带出强烈的电流,在她全身激蹿开。
他脱下了她薄而垂直的阔腿九分裤,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模拟某种动作。
她身上只有那件没有完全脱下但已经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的真丝衬衫了,赤果的差不多的娇躯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刚下锅的虾一般,努力的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
男人呼吸沉稳均匀,而她却几度低声哼了出来。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褪下她下身最后的布料,双眸盯着她红得要滴出血,又随时能哭出来般的脸蛋:“真的想帮我?”
此时安沁还没有领悟到他说的帮是怎么个帮法,听到这句话就迷迷糊糊的点着头,有些委屈又犹带哭腔的点着头:“是……你把我的手松了……啊!”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她以为他会放了她,结果却是被男人出其不意的彻底进入。
“混蛋——”
进去后,他就没再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