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更近的压了下来,贴着她的耳畔:“你不吻,我就不去吃饭。”
“爱吃不吃。”
“你也不准去看电影。”
安沁终于是有几分气恼,本来就生他的气,才是更恼了。
“你放开。”
他细细碎碎的亲着她的耳朵和脸颊,就是不放。
安沁被他弄得瘙痒,偏又挣脱不开。
刚好这时敲门声响了。
李妈扣了两声门,在外面道:“先生,您的晚餐做好了,现在下来吃还是先温着?”
“我待会儿下来。”
男人的薄唇原本就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时唇息都喷洒了下来,她甚至隐隐能听到男人喉咙中的声带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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