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凉薄,何况这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而聚集在一起的场合。
在场百分之九十的人不知道寒言轩的身份,不清楚他的底细,但也没人敢贸然站出来。
寒言轩重新抬起眸,漆黑深暗的眼神扫过其他人,再度淡淡开腔:“你们刚才,谁想看她脱衣服?”
被他眼神扫到的人都忍不住想往后退。
这个男人有种令人骨子里都畏惧战栗的暗黑与狂妄,不声不响,却渗透渲染到了每个地方。
他视线停顿住,笔直的落在开始嘲讽安沁的女人身上:“既然是你开头,那就从你开始,下跪就不必了,过来给她九十度鞠躬,说对不起,她说没关系,就能走了。”
那女人怕得有些抖索,但也是有点家底子的人:“这……这。”她鼓起勇气争辩道:“这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也是听秦少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我们又没说什么,只是给她个澄清的建议而已……我们又没逼她脱衣服……”
“就是,我们只是建议,谁逼她了。”
这种舆论的压迫,比直接的逼迫更有逼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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