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着烟,吞云吐雾的性感,似笑非笑的道:“你专门来找我,不会是为了讨论我跟我前女友几百年前的那点事情?”
寒言轩没立刻回话,颇为熟练的也掏了跟烟出来,借火点燃,长吸一口后才缓缓吐出,客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橘色的光线偏暗。
两人都很安静,只有睡得安稳的猫咪会偶尔叫一声。
寒言轩掀起眼皮,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光线里也显得格外的清晰:“你跟任颖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在美国,从来没问过你,你到底是为什么爱那么个女人爱得要死要活。”
寒泽差点被烟呛着了。
寒言轩看他一眼,清清凉凉的道:“不是说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今天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是不能提?”
寒泽手指夹着正在燃的烟:“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要死要活了?”
“我只有两只。”
寒泽:“……”
安沁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怎么就被他收了?
用力的抽了口烟冷静下,寒泽才轻描淡写的开腔:“不就是见色起意,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那是老子的初恋,犯点蠢犯点贱怎么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怪胎,一把年纪才破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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