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色中,只能隐约而朦胧的看清楚对方的轮廓。
安沁的手指攥着男人柔软的浴袍,人爬到了他的身上,低头主动去吻他的唇——在亲密这件事情上,无论是接吻还是更进一步,基本都是寒言轩主动,当然,也是他主宰。
男人的唇很薄,带着点清凉的温度。
她轻轻的含着,舌尖刮过,学着他曾经做的那样。
亲了一会儿,寒言轩反手搂着她的腰,手落在她的背上,没进一步做什么,只是静默的放着。
安沁慢慢的亲吻着他的唇,脸颊,下巴,额头。
他向来经不起什么撩拨,甚至是从来无需撩拨,她主动了一会儿他都没回应,安沁很快的丧气下来,闷闷的,很委屈:“你不是巴不得每天晚上都做的吗?”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也格外的低沉:“你不是今天才跟我说,做太多老了容易肾虚?”
的确是很多。
昨晚就做了好几次,换做平常他肯休息她简直要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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