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然后才抬眸看了过去:“要么,鞠躬道歉,要么,我脱她的衣服给你们看——”
顿了几秒,跟着的一句话打散了所有人脸上各异的表情:“谁想看,可以,但如果没有胎记的话,我就挖了那双眼睛。”
“你……你敢,我们这么多人,你敢把我们的眼睛都挖了?哪里跑出来的土匪流氓,现在是法治时代,你敢这么做试试。”
男人薄唇撩起几分浅弧,他低笑了下:“挖人眼睛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亲自动手,当然是谁的眼睛谁自己挖……我只擅长让你们自己来。“
景忧终于忍不住了。
别人不了解他,她是再清楚不过了的。
这年头,杀死人犯法,但他擅长用一百种方式逼死你,何况他在斯坦福念过法律系——寒泽很久以前就说过,法律是很好的武器,要么用它来伸张正义,要么,用它更好的犯罪。
“安小姐……”
她直接对准了安沁,寒言轩发起脾气来,看不到怒火,可谁都挡不住,虽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他始终是混迹黑道出身,骨子里有血腥残暴的那一面,他说要挖了谁的眼睛,就真的会动手:“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误会你了,你能不能……”
她斟酌了一会儿才道:“让言轩不要闹得太大?”
安沁的脸原本靠在男人的胸膛,手也无意识的抱着他的腰,闻言,才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然而还没开口出声,就被重新按了回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