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淡淡看她一眼,淡淡的道:“她有没有割破你的裙子,或者割破了你的裙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上去,难道像是在伸张正义么。”
不过是他的女人被欺负了,他要教训回来,仅此而已。
至于其他的,跟他无关。
计馨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道:“你这意思,是只能她欺负别人,别人不能说她一句不是?”
寒言轩说:“当然。”
当然这两个字,他接的轻描淡写,却又理所当然。
安沁愣了愣,她仰起脸,看着男人弧度坚毅完美的下颌,耳边就突然回想起寒泽来之前跟她说的那句话。
【你如果能绑着他,最不用体会的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和残酷。】
她抓着他西装的手指力道更紧了几分,抿着唇道:“我才没有割她的裙子,是她一直在骚扰我,我好心看她bra露了出来帮她拉上,她还反咬我。”
安沁觉得,她也不是多在意那些路人甲乙丙怎么看她,欺负人就欺负人,但是一个女人去弄坏另一个女人的裙子,小气得不上台面,这破锅她不背。
寒言轩低眸,看着她眉眼中的几分委屈和埋怨,薄唇掀出几分弧度,捏了捏她的脸,低低的笑,有些淡,又有些说不出的宠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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