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
然后,他果然把她抱回了床上。
如果说书房那次后她只是有些疲倦,那么连着被折腾两次,她已经精疲力尽,被扔上床的前一刻死死的圈着男人的脖子,胡乱道:“脏死了,不准弄脏我睡觉的地方!”
缥缈的月色中,他似乎是笑了下。
他的确没将她放在床上,而是——
转而压进了他打地铺的床褥中。
直到夜深,在她持续了半个小时的哭诉求饶中,他才算是终于放过了她。
……
第二天,早上。
好硬,好硬,好硬。
安沁眼睛还没睁开,脸蛋先皱成了一团,只觉得自己从来没睡过这么硬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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