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泽低头笑睨她一眼:“你醋性还挺大。”
安沁眯起眼,俏美的脸蛋很寡淡:“我只是不想做亏本的买卖。”
过了大约有十秒钟,男人从喉咙里溢出笑声:“买卖?”
花园里是一条鹅卵石路,别墅的园林艺术做得很漂亮,即便是晚上也美轮美奂的:“我连我自己都给他了,想要换他对契约关系的忠诚,有什么问题?”
寒泽摸着下巴哑然而笑:“就算你真的这么想,非要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
安沁抿唇:“那你别告诉他,反正我知道他也是这么想的。”
寒泽有些玩味的道:“你们俩倒是挺有意思的。”
安沁对这种把把玩的语气本能的不悦:“有意思?”
男人性感的嗓音凉凉的:“都号称不信也不需要爱情,却对忠贞有着难以理解的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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