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就挂了电话。
安沁紧紧地握住牙刷,一下一下地刷着牙。
凭什么,明明自己才是雇主,寒言轩的态度就像他根本不是被自己家雇佣的保镖一样。
简直太猖狂了。
原本安沁还想和他说今晚要去参加一个酒会,现在看来都没有说的必要了。
时间过得很快,安沁在家里躺了一天,临近晚上七点钟,她才收拾了一下,化好妆准备出门。
临走的时候,她才终于想起来给自己放了一个多假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来接。
十五分钟后,车上的年轻男人从后视镜上看了一眼后面的女人:“安姐……”
“什么事。”
安沁的声音清冷。
“我想问你个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